晒谷场上支了八口灶,大陈带着四个侄孙烤肉,肉香飘到竹林后头。小冯和小陶一箱一箱往灶边码啤酒。
小赵穿那条白裙子在灶边转,裙子绷得紧,两瓣奶子一晃一晃,她说她今晚给房东敬酒,敬完了让房东验她这副奶。
夜里十点,堂屋的长桌又撤了凳子,铺上三层塑料布。
大陈往我屁眼口上抹了半瓶菜籽油,说今儿油多,随便造。
钱姐把鞋扒了,四十三码的脚心在塑料布上蹭了两下,说这块归她踩。
姥姥让人把她抬到桌头,本子摊开,笔搁在本子上。
她说今儿她记大的。
我仰躺到桌上,身上盖一条薄被。
薄被底下我那根已经硬了,顶起一个包,前面先流水,把被面洇湿一片。
我舅先来,他说新年头一回,他得占头一根。
他扶正那根顶进我前面,说小周,昨儿记到第十七,今儿从第十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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