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把口水擦在我手腕上,说房东的手也得擦干净了再数钱。
一点,人都散了去睡。
我躺在桌上,穴口一开一合往外淌,前面一夹就流水,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妈给我盖被子,说我今儿是房东了,别躺桌上。
我说我就躺一会儿。
她说行,她陪着我。
晒谷场上的灯又亮了。
一挂车队开进来,头前那辆停到长桌跟前,下来一个老头,六十五六,穿一件旧棉袄,手里攥着一张纸。
钱姐跑出去,问他是谁。
我妈站起来,手里的花生盆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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