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我失禁,尿滋到讲台上,顺着讲台腿往下流。
吴女人替我数,数到第九回她停了,说剩下的记到下回。
她说登记没登记完,十几口人一人一回,一回一股,抵到鸡叫。
礼堂里那一夜没停,脚心、脚趾、奶缝、拳头、豆浆,轮着来。
一双脚夹住送菜的鸡巴来回搓,搓得他龟头烫,烫得他第二回没守住。
一只脚趾头拨开芳姐的裤衩,压住她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碾得她腿抖,抖得她扶住课桌沿。
芳姐骚水淌到儿子脚背上,她说她这泡抵八年。
儿子射到芳姐肚子上,一股一股,白的,跟豆浆一个色。
送菜的射了我三回,一回在我后腰上,一回在我脚背上,一回干射,射在他自己拳头背上。
他拳头拔出来掉在课桌上,我说他手麻不麻。他说他记账记到手抖。
吴女人把脚心上的骚水抹匀到她小腿上,说她这双脚今天值两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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