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脚心碾我小腹,一只脚趾头拨我裤衩,一只大拇趾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两只脚夹住我一条腿来回搓,还有一只脚搁我嘴上。

        我说他这脚搁我嘴上干什么。他说他脚有价,搁嘴上抵两回。

        三十七个分社排成三十七班,一班一分社,一分社一回,谁也不许抢,抢的记欠。

        我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一个掌柜的鸡巴上下捋,捋得他喘,他射到我乳沟里,白的,跟豆浆一个色。

        我说这不能喝。他说他尝尝。我说他嘴臭。

        送菜的把我翻过去,仰躺,两条腿盘到他腰上,掐着我的胯骨抽,抽得通铺往前拱,床单拱起一道褶。

        他腾出一只手抹豆浆,攥拳往里塞,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床单上。

        前后都占着,我动不了,只能喘。我说这叫双龙入洞。他说这破名你起了三回了。我说我起的。他说起得好。

        芳姐把她那具男身搁在我腿上,她那根夹在我脚心里,我脚心一搓一搓,搓得她喘,搓得我脚底发烫。

        她说她改了八年,改的时候已成年,她这根今晚归儿子收。

        儿子把芳姐按到讲台上,从后面顶进去,抽得讲台上的灰往下掉,芳姐骂他,骂到一半叫出来,叫得比谁都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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