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尿了,尿在我大腿上,热的一股,她说她这泡抵八年。
送菜的射了我三回,一回在我后腰上,一回在我脚背上,一回干射,射在他自己拳头背上。
我把骚水抹在一个掌柜的脚心上,说我这脚今天抵两碗。他说他尝尝。我说他嘴臭。
天亮了,通铺上睡倒一片,三十七个分社的人横七竖八,床单上全是骚水印。
总社长把总单摊在讲台上,压一只秤砣,总单出借人那一栏三个字:李凤云。
她说联社归出借人,出借人得当总社长。
我说我一个开早餐店的。
吴老板说我担保八年,出借八年,豆浆不要钱不要了八年,我不当谁当。
儿子说他收了四十七条街,他投他妈一票。
芳姐说她男人垫的钱是我出的,她也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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