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她念章程最后一条。
她把章程翻到最后一页,念。
章程最后一条写着,公章是谁的鸡巴,谁当主席,主席兼永久公章,永久公章兼全省总管。
我说这条谁写的。
老关说这条是她写的,写在她报第一个项目那年,那年她二十三。
我说我一条鸡巴当全省主席。
她说我签了字我就是,我今晚签。
我爹从棚里出来,马甲上全是瓜瓤,手里拎一张纸,说他也有个身份没说。
纸上写:县瓜农协会主席,陈某某,会员三万。
我说爹你管三万瓜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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