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番号 >
        後视镜里早已看不到任何追兵的影子。夜色浓重,路灯稀少,只有仪表板的微光映在两人脸上。风祭时姫靠在副驾驶座,头微微後仰,嘴角的血已经凝固成暗色的痕迹。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握着他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自己的存在确认给他。

        「还痛吗?」他问。

        「还活着就好。」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先找个地方停。我需要处理一下。」

        他们在一处偏僻的服务区後方停下。四周只有几辆长途货车,灯光昏暗。高桥打开车内小灯,才看清楚她的伤势——右脸颊有明显的擦伤,下唇破了,下巴有被用力掐过的指痕,左手腕肿着,显然在挣扎时扭伤。更糟的是,她的左侧肋骨在急奔时可能撞到了什麽,呼吸时会极细微地皱眉。

        「eent。」他低声咒骂,从後座翻出常备的急救包。

        她任由他处理。酒精棉碰触伤口时,她连眉头都只是轻皱一下,没有喊痛。高桥的手指却在发抖。他想起仓库里金属反光的瞬间、她被架着手臂的画面、以及子弹擦过铁皮的尖锐声响。那种「差一点就永远失去」的恐惧,此刻才真正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处理完明显的外伤後,两人重新上车。高桥没有回安全屋,而是开往更远的方向——一间他以前因工作而知道的、几乎不被人注意的胶囊旅馆。登记时他用的是现金与假名。房间小到只够一张床与一间极窄的淋浴间,却至少能让人关上门。

        门一锁上,风祭时姫就伸手拉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方向带。

        「先做。」她的声音低哑,「我需要感觉自己还活着。」

        高桥想拒绝。她受了伤,不该再被碰。可是当她的嘴唇贴上来时,所有理智都碎掉了。这个吻里有血的味道,有恐惧,也有近乎绝望的渴望。他回吻她,双手小心地避开她受伤的地方,却还是把她压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