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满仓，你念母亲那栏。
我念。关茶。
她说关茶是阿茶改证件之前的名字，关茶是她爹的闺女，关茶也是你姐。
我说我他妈的儿子是我姐生的。
她说她爹的闺女生了她儿子的种，这一圈她二十年前就想好了。
我说你他妈的谁想好的。
我爹从马甲里摸出一张纸，摊到台呢上，纸上写着一行字。
纸上写，全国球房联盟章程补一条，永久场地一号由主席担任，主席的血脉承场地，场地承血脉。
我说这条谁写的。
我娘说她写的，她走了二十年，走之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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