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把胶管收到筐里,说她五十二,她给主席灌管灌到闭经。
我姨把那根刻着满仓的加长杆放到我手里,说杆头她含着,杆尾归我后头,全国的客从中间过。
阿茶把脚缩进拖鞋里,坐回球筐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他已成年,二十八,全国的账归他记,主席挨多少杆他记多少笔,记他儿子那一栏他记三行。
小满把出生证明从兜里掏出来,摊到我面前。
他说仓哥,户口本上写着我是你弟弟,他户口本上写着我是他姐,他户口本上写着我是他娘,你户口本上写着你是主席,绕一圈全是一家人。
我说你们他妈一家人。
小关把手电打开,照在我脸上。
他说满仓,登记簿最后一页还有一栏,那一栏写着全国主席的垫子。
我说全国主席的垫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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