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摆席，三百六十张台全铺台呢，台呢上趴人，人排队，一号场地不关门。
小关把登记簿抱到计分台上，翻开，头一页写着十二万个名字，名字后头一栏写着顺序，顺序分十二圈。
他说满仓，一圈一万人，十二圈排十二轮，一轮十二泡，一百二十泡满换场地。
我说我他妈的一百二十泡。
他说一百二十泡满，全国主席选出来。
我说章程怎么写。
他把章程摊到台呢上，章程上写，第一百泡在谁身上尿出来，谁当全国球房联盟主席。
我说我他妈的主席是第一百泡尿选出来的。
阿茶把算盘放到计分台上，说他已成年，二十八，全国的账归他记，你尿一百二十泡，他记一百二十笔。
我说阿茶你他妈记到我身上怎么办。
他说记到你身上最好，记到你身上你就是全国主席，记到他身上他就是全国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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