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绵的日子如常进行,苏顾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他颇受打击,一蹶不振,两个月来在家里醉生梦死闭门不出,米纶和季醇如左右护法般轮流盯着他,以防他再次酒精中毒送进icu。
直到简在臻生日约他出去,在米纶和季醇的软磨硬泡下,苏顾终于肯出门。
聚会还是在whiterose惯常的包厢里,苏顾进门和简在臻道了句贺,便坐下开始灌酒。
米纶看不下去他这幅模样,拼命找话题想要热场子:“简在臻,你不是去欧洲视察了吗,不会是特意回来找哥几个过生日的吧!我们对你来说也太重要啦。”
话出口没多久,米纶就后悔了,对着自己的嘴巴抽几巴子。
苏顾现在听不得一点和林绵有关的内容,什么英国、欧洲、钢琴之类的,听到就要发疯。
季醇立马高声转移话题:“诶呀!你这话说的,我们当然重要啦。你上次回来不是说遇上了喜欢的女孩儿吗?进展如何呀,快跟我们讲讲!”
“进展不错,她怀孕了,我在筹备婚礼。”简在臻轻描淡写,字字往苏顾心尖上戳。
室内沉寂了两秒,季醇也抽了自己两嘴巴子。
在这种压抑沉闷的气氛中,简在臻轻轻挽唇,冰蓝腕表在冷调灯光下泛着寒冷的光。
他轻轻摇晃手中的酒杯,轻声说:“苏顾,天涯何处无芳草呀,为了那样一个出轨的女人,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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