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这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自剖心肝，竟也是这样的下场。
窗外阴云翻滚，北风呼啸。冬鸟嘲哳嘶叫，丑陋的鸣声似在嘲笑。
他咬牙，不死心地又问一次：“你说，她走了？”
见苏顾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医生也没跟他计较，又重复了一遍：“对呀，她离开了。”
苏顾猛地松开医生的手，大步冲进急救室。不远处通往急诊观察区的门半开着，病床上空空如也，只留染血的睡衣放在医用废物娄里。
他盯着那睡衣，目眦欲裂。
医生急忙上前阻拦：“先生，这里不能随便进入！”
苏顾默然半晌，忽而短促地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走出急救室。
林绵不爱他了。
这个念头如落叶般旋在空中许多年，终于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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