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林屿的腿是软的。
一整天，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断断续续地碾磨，不让他高潮，也不让他彻底平静。每次他感觉快要到顶了，它就慢下来，停住，只是安静地填着他。等他呼吸平复了，它又开始动。
他被玩了一整天。
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膝盖差点打颤。那根东西在他起身的瞬间撤了出去，穴口空了，但那种被填了一整天的余韵还在——内壁酸酸胀胀的，像在怀念什么。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被内裤兜住了，黏腻腻地贴着皮肤。
他扶着办公桌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
"林屿，走了？"小周背着包路过他。
"嗯，马上。"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清了清嗓子，拿起背包。一缕黑发垂在额前，被汗沾在皮肤上，他抬手拨到耳后，露出微红的耳根。
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晚风扑面而来，他打了个激灵。
他被填了一整天，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个存在。现在穴口空着，微微翕动，内壁酸胀地缩着，像在等什么回来。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收一放，牵动那个位置，就有一阵酸软的酥麻从尾椎窜上来。
他走在地铁站的通道里，一步，两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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