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从下巴滴下来，落在胸口。他的手指还撑在膝盖上，指尖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那根东西还在里面，没退出来，安静地填着他，顶端正抵着肿胀的前列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胸口上全是白色的液体，阴茎半软着，柱身上挂着一缕精液，慢慢往下淌。他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从穴口到膝盖根，一片亮晶晶的。
他喘着气，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上的精液。
然后他笑了。
一个很轻的、带着余韵的笑，嘴角弯起来，眼睛里有一点慵懒的湿意。
他没有站起来。
那根东西还在他体内，填得满满的，不退出来。他就这样坐着，赤裸着下半身，上半身还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他拿起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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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他站起来——那根东西撤了出去，穴口空了一下，有一小股液体流出来。他套上一条宽松的短裤，去取外卖。回来之后把餐盒摆在桌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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