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
然后它又安静了。
他喝了一口牛奶，又咬了一口吐司。每嚼一下，腹肌就微微动一下，内壁就缩一下，那根东西就被挤一下，就轻轻顶一下前列腺。不是刺激，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像按摩一样的酸胀感，从小腹慢慢扩散到腰，到大腿根。
很舒服。
不用高潮的那种舒服。
像泡温泉，像被揉肩，像早晨刚醒来时赖在床上的那十分钟。他的身体是松的，软的，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盘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垂着，脚趾在地板上慢慢蜷一下，松一下。
他吃完了一片吐司，又烤了一片。
那根东西还在里面，温温热热地填着，顶端正抵着前列腺，不增不减。他的穴口箍着柱身，红嫩的软肉裹着它，偶尔缩一下，带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啧"——在吐司的咀嚼声里，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他吃完了早餐，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站起来，那根东西撤了。穴口空了一下，微微翕动，合拢了一点，但合不紧——一个月前就合不紧了，他摸过，穴口永远是微微张开的，软软的，红红的，像一张没闭上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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