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工位上，那根东西从办公椅里升起来，顶进去。
"嗯——"
他已经不会僵住了。一个月前那种惊讶、紧张、不知所措的表情完全没有。他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像坐进一把很舒服的椅子时那种自然的满足。
然后他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那根东西在他体内不紧不慢地碾磨。它知道他的节奏——或者说，他已经和它磨合出了节奏。他打字的时候，它慢一点，只是填着；他停下来思考的时候，它动一下，碾过前列腺，给他一点灵感；他接电话的时候，它停住，安静地待着。
"嗯，好的，那个方案我下午发你。"
他的声音平稳，清朗，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只有他自己知道，挂电话的那一瞬间，那根东西顶了一下前列腺，他的腰软了零点五秒。
上午十点半，他第一次高潮。
不是那根东西突然加速了，是它一直在碾，一直在碾，缓慢地、持续地碾过同一个位置，快感像水位一样慢慢涨上来，涨上来，涨到堤坝的边缘——然后溢过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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