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做别的？”
“对，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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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堡油滋滋的，味道好极了。他们盘腿坐在床垫上，纸袋放在两人中间，直接从包装纸里拿着汉堡吃。亚历克斯讲起他这一天的经历——在一次收回抵押物的任务中，对方因为不想交出电视机，差点闹出乱子；还有他和老板谈起如今配送路线变得越来越难跑的事。艾米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话询问；她裸露的膝盖时不时擦过他的大腿。
这就是她现在的新常态。这就是她的新常态。
吃完东西，包装纸被揉成一团丢进袋子里，亚历克斯向后靠在手肘上，注视着她。他神情若有所思。
“你知道吗，”他缓缓开口道，“有些事情，我们一直都在绕着弯谈论，却没真正说透。”艾米的内心微微悸动了一下。“什么事？”
“就是我们之前谈过的那些。你刚来这里的时候……关于性方面的事。”他目光沉稳地注视着她，语气里没有丝毫压迫感。“我说过，等你准备好了，我会让你看看。让你了解外面的世界，看看人们都在做什么。”
她点了点头，喉咙忽然变得干涩。
“如果你还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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