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身,眼眶湿润。虽然还没真的哭出来,但也差不多了。刚才那阵痛感尖锐而突兀,感觉……不对劲。
“对不起,”他说。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丝毫失望。“我不该强求的。”
“你没强求。是我自己想试试的。”
“现在我们知道了。”他将她揽入怀中,双臂紧紧环抱着她;他那勃起的性器抵在她的髋部,但他对此毫不在意。“现在我们知道了,以后你再也不必尝试这种事了。永远不必——无论对方是谁。除非哪天你自己想尝试,即便如此,我们也得慢下来,要慢得多。先从一根手指开始,坚持几周,然后再考虑其他的事。”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我是不是……坏掉了?”
“宝贝。”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你是我见过最完好无损的人。有承受限度并不代表你坏掉了;有自己的界限也不代表你坏掉了。这恰恰说明你是一个完整的人,明白吗?”
“明白。”
“好。”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现在,让我们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吧。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别有压力。”“我们直接睡吧。”
她垂下视线。他的肉棒依然硬挺,依然湿滑,仍旧抵在他们两人的身体之间。
“我想操……”“就这样吧,”她说,“就像现在这样。普普通通的。只有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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