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好衣服，走出木屋。
村子里的人都跪在外面，有的还在发抖，有的女穴还在往外吐着液体。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那些水渍照得发亮。
我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偏僻的小村子。
这里从前不知道国家，不知道王。
从今天起，他们知道了。
而我会让他们知道——在这个国度里，没有人需要靠冷水潭把自己泡到麻木。
只要我还在，他们就能被真正填满，真正释放。
马蹄声渐渐远去。
身后，是这个刚被纳入版图的小村子，以及那些终于不用再忍的、失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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