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次是二妞的脚到的。她把脚底板贴到我小腹上，脚趾头掐着那块软肉不放，她说："周总我脚不臭，我一天洗两遍。"我说："你他妈的你们家是不是专门洗脚。"她笑了，脚一收，我到了。
第十七次到第二十次我是一起到到的，四次连在一起，中间没停。第二十次我第四次尿，浇在老纪手上，她没躲，把手指在我手心里蹭干净，蹭完接着顶。
我妈把她脚底板贴到我脸上，她脚心是干的，蹭得我脸疼。她说："我五十二，已成年，我搭手不比你们轻。"
第二十一次是拳交到的。顾曼攥成拳往里送，数到十二才拔。拔出来她说："你妈比你耐撑，你回回数到三十就软。"
第二十二次到第二十六次我是一起到到的。第二十六次到的时候我趴在我妈腿上，她的腿软得压着我下巴。她摸我的头发，摸得跟梳头一样。
第二十七次到第三十六次我是一起到到的，十次连在一起，中间没停。最后一次到的时候我全身绷直，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落得床响了一声，窗玻璃跟着嗡。我妈同时到了第四回，尿从她腿间淌到床沿，滴在拖鞋里。
完事以后我坐在床沿穿衣服，裤子穿不上，阿岚帮我系鞋带，我妈把她那双拖鞋塞我包里。顾曼把那张红纸折两道，写上日期，塞进一个牛皮纸袋。
八个女司机一个一个过来跟我握手，叫周总。二妞握得最久，她说："周总，下个月温泉我能不能也去，我会按人。"
我说："你他妈的温泉是游泳的地方，你按谁。"
周秀云说："按谁都行，温泉三十个人，全已成年，缺的就是会按人的。"
我妈把牛皮纸袋放到我手里，袋角又露出半张旧纸，白条还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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