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痞老板的四本手册与裙底验卡：全员群交招标夜
天亮前那盏灯灭了又亮，亮的是海之霸的绿光。痞老板走进后厨，个子小，穿一条工装背带裤，手里那本手册举过头顶。他身后跟着三个实习生，一人一本手册，第一页朝外，那行字我看得清清楚楚：本店全员已成年。蟹老板娘把铁皮箱盖上，说：痞老板，你来换配方，还是来换人。痞老板说：换灶。
痞老板把三本手册摊在灶台上，说：海之霸打烊以后没有灶台公用这一条，我抄了你家手册第七页，抄成三个洞三个收银台。章鱼哥说：没抄错，就是这么写的。痞老板说：那我带三个已成年的实习生来，一人一个洞，挨完记档，配方卡归我。
三个实习生站成一排。第一个高瘦，第二个矮胖，第三个银鳞，裙底也垂着一条男身的根。美人鱼战士抬头看了三秒，把手册拍在收银台上，说：第三个我认得，这是我闺女。蟹老板说：你闺女。美人鱼战士说：更正单背面那个签名是我妈的名字，我妈的名字也是我闺女的名字，比奇堡女身男根的人鱼就我们这一家，三代共用一个名字。蟹老板娘说：验龄。第三个实习生翻开手册第一页，念：本店全员已成年，验龄日期在背面。念完她把裙底那条根掏出来，握在手里，说：已成年十九年，挨过两本手册，一本我家的，一本她家的。我说：她家是她爹的家。她说：她爹就是我，我挨我自己爹，手册第十一页写着，同床不问辈分。
蟹老板娘从床底下拖出铁皮箱，取出一支红笔，在手册第十八页添了一行：继承人持卡条款，配方卡须由继承人当众自裙底取出，取卡者用嘴，卡面须在全员面前打开一次。她念完把笔递给痞老板，说：你签字。痞老板签了，签完就往我裙底钻。
他个子太矮，我站着，他够不着。章鱼哥把他拎起来，按在灶台边上，两条腕子箍着他的腰。痞老板跪在我腿间，鼻子先蹭上我的大腿根，然后把嘴凑到那块油纸卡的角上，叼住，往外抽。我伸手替他掀起裙摆，他叼着卡退出来，嘴里全是我的汗。蟹老板娘说：打开。痞老板把卡摊在灶台上，八双眼睛挤过来。卡上那行字我昨夜念过一遍，这一遍是全员念，念到第三个名字，屋里静了。第三个名字不在卡上，是蟹老板娘用红笔补上去的，补在两个名字的中间。美人鱼战士把脸扭开，说：那是我爸的名字。
痞老板说：配方我先不拿，按比奇堡的老规矩，招标。蟹老板说：本店招标分三组，一组一轮，画满正字才算成交。章鱼哥翻开手册第十九页，念：招标条款，全员已成年，在场即同意，离场需签字。念完问有没有人走。没人走。他在页眉画了第一笔。
第一组是我、珊迪、蟹老板、痞老板。珊迪仰躺在灶台上，膝盖架在铁板两侧，我和蟹老板一前一后同时顶进去，我的根进她小穴，蟹老板的根进她后穴，双龙入洞，两根一起，她肚子中间鼓出两个包，一前一后交替往里压。痞老板的个子刚够到她的胸口，他自己把那条小根塞进她乳沟，两只手按住她两边奶头往下压，腰一下一下往上顶。珊迪的脚夹住我的根上下套，脚趾头扣住我的冠头往下碾。痞老板顶得急，两口就射，白浆糊在珊迪的乳沟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说：这么点也算已成年。痞老板说：我按次数算，不按长度算。
珊迪第一次高潮时两只脚同时绷直，把蟹老板的钳子弹开；第二次高潮在她嘴里含着我的根那一下，她喉咙一缩，我整个人从铁板上滑下去，膝盖砸进昨夜那滩没擦干的尿里。章鱼哥在灶台边上画正字，画完念：珊迪两笔，痞老板一笔，新厨师两笔，蟹老板一笔。
第二组是蟹老板娘、小蟹姨、美人鱼战士、章鱼哥、痞老板。美人鱼战士那条男身的根给蟹老板娘做足交，她脚掌大，趾头粗，趾缝里夹着银鳞，把根夹在两只脚掌中间搓，搓出白沫。小蟹姨给章鱼哥乳交，她胸口小，乳沟浅，只能把龟头压在两团肉上磨，磨得章鱼哥腕子直抽。章鱼哥给痞老板拳交，他一条腕子改的拳头抵着痞老板的后穴口，痞老板的后穴浅，腕子进到底他肚子就鼓起来，皮底下看得见骨节。章鱼哥往里顶了三下，痞老板整个人绷成一块铁板，裤腿湿了，尿顺着背带裤往下淌，淌在防滑垫上。章鱼哥说：失禁也算记档，别停，继续顶。痞老板喊：顶到底了，再顶从我嘴里出去了。那一组记了十一笔，蟹老板娘高潮两次，每次高潮都用钳子夹人，夹在小蟹姨的大腿上。
第三组是实习生、美人鱼战士的闺女、我和美人鱼战士。两个女身男根的人鱼并排跪在灶台两侧，闺女那条根比她爹的细，头还没翻全。美人鱼战士扶着闺女的根顶进她自己的后穴，说：这一笔我替她记，也替我自己记。闺女的手握着我的根上下套，实习生跪在她爹腿间，用嘴含那条男身的根，含得很深，喉咙不躲。美人鱼战士一手按闺女的腰，一手按实习生的后脑勺，两条腕子同时往里送。闺女高潮的时候喊的是她爹的名字，她爹应了一声，说：我在。蟹老板娘在旁边念：乱伦两笔，恋童成年一笔，你已成年，不算小孩。实习生抬头，嘴里含着根说话，含混不清：手册写明已成年，我不例外。
那一夜记档记到手册换页。珊迪高潮三次，蟹老板娘高潮两次，美人鱼战士高潮三次，她高潮时男身的那根也射，射在自己小腹上，她低头看着，骂了一句，又笑。痞老板高潮一次，失禁一次，他自己掀开背带裤看了一眼垫子，说：这一滩我带走，做抵押。闺女高潮两次，两次都喊她爹。我高潮两次，第三次没算，因为蟹老板娘把笔按住了，说：招标的账只记到正字满。
正字满的时候是凌晨四点。痞老板把三本手册收起来，从拖斗上扔进第四本。那本手册落在灶台上，封面烫着我的名字，招牌印的是海之霸。蟹老板娘把铁皮箱重新打开，从最底下摸出第五本，封面也烫着我的名字，招牌是蟹堡王。她说：你爹的手册，两家各一本，一人一本留到今天。
痞老板翻开第四本的最后一页，那一页也是股东名单。第一行是我，职位继承人；第二行是一个我不认得的名字，职位掌柜；第三行空着，职位一栏写的是两灶合并后的掌柜，介绍人一栏画着一格空白，等着签字。痞老板说：下一夜，海之霸十二个已成年的人全来，两家合一本手册，这一格你签不签。美人鱼战士把裙摆提上去，说：我闺女那一笔，记在你名下，你签了，她就是你的人。蟹老板把钳子按在我裙底那张卡上，说：卡先不出门，你爹的两本手册凑齐了，第三张卡就该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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