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小心翼翼的在意,并非仅仅只是因为普通队员受伤而产生的公事公办的担忧;而是因为这个受伤的人是安以棠,所以她才会如此坚定地、甚至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强硬,不愿意让对方再继续拿自己的身体去勉强硬扛。
江澄没有把这份心照不宣的心思点破,只是动作利落地将最後一份病历资料放回身後的铁柜深处。
「好了。」
江澄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安以棠身上:「伤口这几天记得按时换药、好好照顾,不准仗着自己底子好就偷偷溜回训练场加训。」
安以棠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反驳:「我哪有!」
江澄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你刚刚在门口时,差点就把想立刻回训练场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安以棠被堵得哑口无言,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直没作声的季凛这时站在一旁,语气冷不防地淡淡补了一句:「放心,我会亲自盯着她。」
安以棠猛地转过头去,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凛副?」
她一边感到头疼,一边哭笑不得地抗议:「你们两个现在……该不会私底下已经结盟联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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