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我义兄!”

        许是我语气中不自觉地带着哽咽,她吓得果子掉落:“他……他怎么啦?”

        “他……很好呀,他从宗阳宫来我家学棋,与我极为相得,我们俩无所不谈。

        与你结拜的事,他也跟我说了,所以,你在将军庙一亮棍剑,我就认出你是御剑门的左小琼啦!““大哥……就在这贾府中?”

        左小琼吃惊之下,眼儿睁得老大,身子一晃,险些从树上栽下,忙一手拉住头旁的树枝。

        “不是的,这里是东府,李丹学棋是在我们西边府上。”

        我便将“李丹”到贾府学棋的缘由告诉了她,又编造出“李丹”其后离开贾府寻同门师兄去了。

        “我听说你回灵河,是请你师尊下山,结果如何?”

        述完“李丹”的去向,我终于寻机问出这一句,心跳得控不住,寻了一处粗枝坐下。

        “我回到灵河,师尊已不在灵山上。听师弟小雷说,有个光头和尚,法号叫什么昙……昙华?找到山上,与师尊下了三天棋,那和尚下完棋后,飘然下山。

        师尊静坐了一日,天色暗得格外快,夕阳照在师尊身上,似乎满空的光亮均被师尊收去了,次日凌晨,忽然云涛翻滚,山风呼啸,师弟被异象所惊,来寻师尊,师尊已不见了,灵山本是四季如春,但随师尊一去、山风过后,已俨然满山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