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时从不觉得自己身世凄苦,有所可居,有人可依,有书可读,纵是身份卑微,日子清苦,有至亲相伴的日子便是人间至美。
可随着母亲的离世,和无意间得知的身世秘密,她不长的十余年人生竟被分出了天壤之别。
她从未妄想当什么富家小姐,也当不成富家小姐。她更愿意当一颗飘荡的种子,随意落入某一方自在的天地,再任凭她随心随意地生长。
她把脸贴在相公胸膛,柔声软语话衷肠。
“相公,往后咱们便相守不离,过好日子,再不想从前的苦和愁。”
林峻舒展着眉心,用力点头,紧接着亲吻妻子的额头,再将柳眉间轻拧的川字熨平。
徐忆兰这才注意到自己竟不知何时哭丧了脸,此时被相公亲吻至羞涩才得以缓和,她赶忙换上甜笑,对着相公娇声称赞道:“相公真好。”
麦色的俊脸此时悲苦烦闷全数消退,在小妻子的软语之下乐开了花,乐弯的嘴唇轻轻覆在娇俏的樱唇上,此时只想好好宠一宠甜甜的小嘴。
徐忆兰有些心得,这一亲热想必费时不少,可凡事得讲究先后秩序,她今晚还有大事未做,此时缠绵不休恐会耽误正事,便只由相公亲了十余下,继而柔声制止。
“相公,咱们先洗澡吧,白日里说好的,今晚我给相公擦身。”
林峻虽意犹未尽,但对小妻子的旨意绝无推诿之能。
此时节正好气候宜人,不冷不热,乃是鸳鸯戏水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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