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莫瑟。他直接挤上了你的躺椅,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从侧面滑进你怀里,手臂环着你的腰,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你身上。栗色的卷发蹭着你的锁骨,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阿露……”

        你僵住了,为什么这三个人会同时出现在这?

        周围还有游客在嬉闹,小孩在沙滩上跑过,远处的冰淇淋车在播放欢快的音乐。但这一切声音都模糊成了背景噪音,你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三个人。

        安尤先开口,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像是只是遇到了一个老朋友:“玩得开心吗,露。”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甚至用了称呼里的最后一个字,那种亲昵的、只有极亲密的人才会用的叫法。

        桑格接话,语气还是那样亲昵,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压着的不悦:“你过得很快活呢,阿露。我们三个可是急死了……”

        你深吸几口气把墨镜重新戴回去,对着那片暗色的镜片叹了口气:“你们三个一直把我关着我能乐意吗?也不沟通一下。”

        “而且我被迫出柜压力很大的啊。”你继续说着,语气故作轻松,“你们自己商量好了再说吧。”

        这是你的真心话。被三个人轮流囚禁、强迫、标记…呃试图标记、怀孕,呃…虽然不是你怀。

        你压力能不大吗。

        你需要时间消化,需要空间独处,需要想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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