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势未尽,我等尘根落到了壶底,才以臂支撑,臀往前升,一如昨宵,尘根湿淋淋地提出了牝口。
“这丫头不是处子?”
陆小渔惊声怒道。
“这个……是我昨夜采了她!”
我狼狈地解释道。
我的手臂瞬间辣疼,被陆小渔狠狠掐了一把,她又在我后背推了一下。
我定不住势子,尘根戳于浣儿滑溜的雪阜上,挑出一道涎迹。
我心间如火如荼,歪头道:“姐姐,你帮我扶上一扶!”
“你好哟,你可得意了!”
我背上被轻擂了一下,臂膀间肉肉的,是她的酥乳依了过来,随即她身子矮落下去,跪伏于榻,一只红白的小手在我腿旁伸出,竟真的扶了尘根,到浣儿牝口。
我心气一提,趁陆小渔还没将手儿抽回,便将尘根狠狠插入浣儿湿淋淋的阴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