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位置。
她的那瓶香水,一直放在那儿——瓶身是细长的,琥珀色的液体,前调是栀子,后调有一点薄荷。那是她结婚前自己买的,用了很多年,瓶身的一侧被她手指磨出了一小片雾。
可现在,那个位置上放的,不是它。
是一瓶新的。
瓶身更矮,更方,玻璃很厚,液体是近乎无色的。
她拿起来。
拧开盖子,凑近。
味道漫上来。
很冷。
是雪松,是鸢尾,是雨后铁锈一样的、干净到没有温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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