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久。
十一点半,三叔把他叫出去。
在走廊上,三叔塞给他一个牛皮纸袋。
“两万。”三叔说,“他给的。说是给你当零花。”
温竹抱着那个纸袋,没有说话。
“别嫌少。”三叔说,“头一回都这样。往后你熟了,一场不止这个数。”
温竹点点头。
“三叔。”他说,“我明天能再来吗。”
三叔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不忍,又像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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