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比上次更暗。只有角落那盏红调壁灯还亮着，把空气染成浓稠的血色。空气里有熟悉的皮革与雪松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气息。
X先生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今晚没戴手套。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面具依旧遮住上半张脸，只留下下颌与薄唇。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鞭梢轻轻敲着手心，发出极轻的“啪”声。
“过来。”
许栀走过去。
“跪下。”
她的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呼吸就乱了。
X先生没有立刻碰她。他只是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昨晚在休息室里，你表现得很好。”他的声音经过变声处理，低哑而冷，“嘴很乖。含得很深。哭的时候也很漂亮。”
许栀的耳根瞬间烧起来。
“可是你回家之后，又躲回你丈夫的怀里了，对不对？”鞭梢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锁骨，点了点那颗暗红色的宝石，“戴着我给你的项圈，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哭。Violet，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两边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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