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说话的语调似乎比较正常了。
走到门口,ROSE还在拚命的当街呕吐,三个男生看见我和小雨走出来,似乎有点惊讶,满脸狐疑的望着我,小雨过去把ROSE扶过来,告诉三个男生,说我是她的表哥,刚好在PUB里遇到,说我可以开车送他们回去。
车子就停在门口路边,因为担心被他们看出破绽,於是就赶紧把车子开过来,说来奇怪,三个男生居然都没说什麽,也许是他们对我这盼路杀出的程咬金,还无法来得及反应。
加足油门离开PUB,留下三个莫名其妙的男生,我想我应该会永远记得他们三个的表情。
小雨和ROSE坐在後面。「奶的朋友叫ROSE,那奶叫什麽名字,奶们住在那里,我送奶们回去吧。」我问说。
从後照镜看见ROSE早已经不省人事,而小雨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小雨被我的话惊醒,说「你可以叫我小雨,我们先送ROSE回去,她住的地方比较近,就在前面不远」。
四月的台北还有点凉意,天空里也飘着一丝丝的细雨。
我把车子停在ROSE家楼下,和小雨把ROSE送到门口,按了电铃,ROSE的二个姊姊出来把ROSE扶进屋去,向她们告辞後和小雨再回到车上。
「那奶住在什麽地方呢。」
可能是太累了,小雨靠着窗边慵懒的说她家在北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