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小游戏只能加剧她的性饥渴,逐渐地,而且能肯定,黑暗的情慾和隐约的渴望将占据她的生活。

        她把复印件放在坚硬的盘子上,列出来了,她关掉电脑,感谢上帝,这次没有消息,她还记得那天早上,萤幕上对着她闪烁的话:你接受教育的时候到了。想到这里,她的嘴突然发乾,一方面,她极度兴奋,同时,感到蛊惑、和担心,但更大一部份,她想知道得更多,她决不能带着这哑剧字谜前往。如果这位开玩笑者要纠缠不清,等她,那他就要久等了。

        她关上门,上楼去换衣服。亚历克斯很快就要来。她应该穿这件红色的鸡尾酒裙子呢?还是那件蓝色的丝光高领衣服?她打开橱门,立刻被那件黑色丝绒超短裙吸引住了,这是她一年以前买的,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穿过,这是妓女穿的衣服,真的,颈部和背部都开得很低,紧紧地裹在身上,完美无缺,而且,大腿开得很高,或许可以。

        不行。她不可以穿这件衣服,有董事长的夫人在场,一位愁眉不展、清规戒律的女人。梅琳.斯坦纳伯.迈尔斯讨厌她:她绝对反对玛沙的一切,尤其是她的智慧和地位,悔琳.斯坦纳伯.迈尔斯认为女人就是要在生活上支持丈夫,像一根独立的,具体的柱子,沐浴在丈夫成功的荣耀中。想到这里,这件不适宜的衣服显得更有光采,邪恶的冲动使玛沙伸手从横木上取下。

        她从挂钩上取下衣服,铺在床上,准备试穿。她把挂钩放回衣橱时,发现一个丝绒小袋吊在丝线上,她把它解下来,在袋子颈部拉开,乱翻一气,最後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在手心里。

        银光闪闪,她开始紧张起来。

        又一枚银夹子映入眼帘,和第一枚完全一样,这根细小精致,痛苦和快乐的工具上刻着一个希腊字:欧密茄。

        玛沙禁不住毛骨悚然,她的手指本能地紧张起来,感到包里面有个揉皱的东西。她哆嗦着拿过包,一张小纸条从里面掉了出来,她把它抹平,看到这麽一行字:一个明智的选择,玛沙,欧密茄为你感到高兴。

        玛沙怒不可遏,拿起裙子,从房间里猛力掷过去,裙子击中墙壁,滑了下来,皱成一堆。玛沙在床上坐下,脑子乱极了。

        是亚历克斯干的吗?不可能,别冒傻气。上星期,亚历克斯去了爱丁堡,她甚至和在那儿的他通过电话,他直接开车到这儿来接她。那麽,理查德呢?他肯定与此有关。可是,也不可能。她一向知道他在什麽时候睡觉,而且,他不喜欢做恶作剧,也决不会沈溺於这种拷问,理查德仁慈、善良、不爱盘问,天生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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