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回头,只是指尖再次稍加用力。
“嗷——!断了!要断了!哥!大爷!松手啊!”赵凯通得五官扭曲,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跪趴在地板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手太脏,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陈默的声音很轻,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刺骨冰寒。
他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赵凯甩开。赵凯如获大赦般缩回手,抱着肿胀如猪蹄的手腕,满脸惊恐与怨毒地盯着陈默,扯着嗓子吼道:“你特么是谁?!敢管老子的家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
“你爸叫赵大勇,二十年前是江城第三运输厂的卡车司机。”
陈默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丝帕,细致地擦拭着刚才碰过赵凯的手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朗诵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二十年前的十一月四号,赵大勇在国道上为了救林晚晚的父亲,伤重不治。这笔账,林家认了二十年,也养了你二十年。”
赵凯愣住了,随即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无赖的嚣张:“既然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她欠我的!她们全家都欠我的!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