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带队比赛回来的第三天,林逸云在课堂上出糗了。

        他站在讲台上讲到一半,忽然觉得裤腰带底下那顶小帐篷怎麽也压不下去。明明备课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站上讲台,那东西却越撑越硬,硬得他讲课的尾音都在发飘。台下有个男生举手问问题,林逸云低头看了一眼课本,那男生却盯着他微微鼓起的裤裆看了两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林逸云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他发骚的毛病,看来已经瞒不住了。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他骑车冲回家,进门就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瘫进去长长舒了口气。裤裆里那家伙还精神着,他隔着布料烦躁地按了两下,越按越硬。都怪秦峰。一想起那人在电话里用鼻音说「我发骚了」的语气,他下半身就条件反射地报复他。

        其实这毛病从前天夜里就开了头。秦峰带队在外头这两夜,他抱着那人的枕头睡,枕头上残留的汗味混着皂角味钻进鼻子里,梦里他就那样把人按在身下,听着梦里的秦峰哑声叫逸云,醒来的时候被角一片狼藉。白天他还能端着为人师表的架子,一到夜里就压不下去,备课备到一半要停笔,捏着笔杆想:那家伙的腰、那家伙的大腿、那家伙咬着牙往他身上坐的模样。想得越深,裤裆里撑得越凶。

        第二节课同桌的老周替他掩护了半节,只当他昨晚改试卷改坏了腰。放学路上红灯排成长龙,他跨在车座上,那根东西硬得隔着牛仔裤发疼,前头一对小情侣旁若无人地搂在一起亲嘴,他瞥了一眼,喉结滚了滚,胯下竟又嚣张地跳了一下。他扶着车把暗骂:秦峰你个混蛋,回来给我等着。

        房门在这时被推开。秦峰背着挎包站在门口,显然是刚从训练馆回来,一身汗,T恤前胸湿出一大片深色。他一眼看见林逸云瘫在沙发上、手按着裤裆的狼狈样,眉毛一挑:[你这是……]

        [什麽都没有!]林逸云猛地抽回手,[你回来得这麽快?]

        [训练提前结束了。]秦峰把挎包放下,慢悠悠地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故意把大腿贴着他的腿,[你脸怎麽这麽红?又发烧?]

        [没有发烧!]林逸云往旁边挪,[离我远点,你一身汗。]

        秦峰没挪,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回拖了半寸,凑近他耳边低低地说:[三天前你冲了冷水澡,第二天就开始发骚,今天当着学生的面也硬——逸云,你这是被我传染的。]

        [谁被你传染的!你少自作多情!]林逸云挣扎着要起身,腰却被秦峰一把搂住,整个人被捞进了那人身里。汗味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扑过来,他喉咙一紧,被搂着的腰软得没了力气。

        [别动。]秦峰的笑声从头顶震下来,[让我看看,烧成什麽样了。]那只大掌隔着他的衬衫一路往下,掌心滚烫,贴上小腹的时候林逸云倒抽一口气,手指死死攥住了秦峰的T恤下摆。秦峰的手再往下,隔着布料不客气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慢慢揉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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