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兄弟。」
陆知衡问:
「你怎麽知道?」
「因为两个人使用的是同一组员工编号。」
她指着资料。
「梁鸿山与梁鸿文,可能是同一个人使用的两个工作身分。」
陆知衡沉默。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麽十二年前被登记死亡的梁鸿山,可能就是那个戴着黑色手表、负责外部设备的人。
而他另一个名字,梁鸿文,则可能仍然存在於某些纪录之中。
这也解释了为什麽当年没有人能真正确认死者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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