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五个字。
如果纪录是真的，那麽十二年前被宣布死亡的梁启山，竟然亲自领走了另一具遗体。
可如果这份纪录是伪造的，又是谁能够使用一个已经死亡的人的名字，完成如此精密的交接？
陆知衡缓缓站起身。
「重新调查南岸第二殡仪馆。」
叶闻秋将资料收进证物袋。
「还有一件事。」
「什麽？」
「那具被领走的遗体，可能从来没有被火化。」
她看着陆知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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