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这个筹委会,"罗文瀚说,"说到底就是干这个:不替大家拿主意,先把该问的问出来。"
"就是这个。"老墨说。
"那咱们九个,"叶正诚慢慢地问,"那场会开完,还算不算数?"
"不算了。"老墨说,"那场会一开完,筹委会的差事就交了。往後怎麽走,由到场的人自己往下走。咱们九个,该干什麽干什麽去。"
视频里静了几秒。苏雅心先笑了。
"这样才对。"她说,"咱们九个本来就不是要一直当家的,是来把头几步先蹚出来的。"
散会以前,陈以诺说了最後一句话,像是对自己这半辈子的一个交代:
"我讲了大半辈子这些道理,都是纸上的。今天头一回,是真要拿这些道理,去建一个真会有人住进去的地方。"
屏幕一格一格暗下去,最後剩下两格:老墨,叶正诚。
叶正诚没挂。老人坐在他那间小公寓的台灯底下,身後的书架上摆着他太太的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