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名字像什麽。"叶正诚说,"所以才叫这个。那边那个,管的是计划,什麽都管。咱们这个,只管协调,不管计划。名字起得像,是天天提醒自己:别真变成那个。"
前排那个年轻人不笑了,点了点头。
"这一摊怎麽产生,筹委会不定,交给大家。"他说,"只有一条:不能是别的委员会的人兼着。兼着,最後还是那一帮人坐在一处吵,谁也说服不了谁。"
有人举手:"筹委会这几位,要是不进工业、农业那些,是不是就自然转到这个发改委里去了?"
台下好些人跟着点头。
老墨摇了摇头。
"不能这麽算。"他说,"筹委会这几个月,干的是把大家凑到一处,把七条立起来。往後协调各委员会,是两回事。"他停了一下,"我这几个月学的,主要是怎麽劝人,怎麽把一场架吵得体面一点。往後那一摊,管的是钢,是粮,是路。我不是那块料。"
"我进技术标准委员会。"罗文瀚说,"发改委,不去。"
陈以诺说他想去金融那一摊;柴云舒说卫生那一摊她早就惦记着了。谁也没提往发改委去。
"看来,"阿伦笑了,"咱们几个,各有各的去处,不用抱着团挪窝。也好。省得往後有人说,咱们几个把着位子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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