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他把纸放下。
"第三条这道题，"老墨说，"前天各说各的，昨天辩了一场，举了手。不设专门的机构，不主动介入大陆的事，将近七成。从今天起，这就是咱们对这件事的态度。"
他停了一下。
"这七条，从今天起，是咱们立身的根本。认的，往前一步，登记。不认的，不勉强。这几天大家也处出了交情，去留都不为难。只是不认，往後这份公民的权利，就不在你身上。"
台下没人马上动。
过了一会儿，有人掏出手机，打开平台，在新开的"认信登记"那一栏里点了确认。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跟头一回两百个人扫脸上线，是一个路数。
前排有一对老夫妻。老太太先点了，点完把手机递给老先生看。老先生戴上老花镜，把七条从头又看了一遍，手指头在屏幕上停在第一条，停了很久。
"你信不信？"老太太小声问。
"信。"老先生说，"我是在想，我信得够不够。"
"够不够，是神看的。"老太太说，"你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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