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嗓子是乾的,"你的英文名字,是不是叫Moses?"

        老墨愣了一下。"是。"他说,"我外婆取的,哥伦比亚人,信天主教。"

        那人像是没听见後半句。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说不清是抽气还是哽咽的声音,手指转了个方向,指向坐在旁边的叶正诚。

        "叶伯,你的叶……"他说,"不是张什麽业,王什麽页……你就是姓叶?"

        叶正诚被这阵势弄得有点发懵,点了点头。"是啊。"

        阿伦站在台前,手里还拿着那几页议程。他脸上常年挂着的那点笑,一点一点僵住了。

        收碗碟的几个人停了手。外头的风吹过葡萄架子,沙沙地响,帐篷里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的手还悬在半空,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人群里开始有人转头去看阿伦。有人捂住了脸,小声抽泣。有人跪下去,两只手摊开放在膝盖上,嘴里念念有词。还有人坐在原处不动,看着台上那几个人,脸上的神情从疑惑变成震动,又从震动变成一种说不出来的惧怕。

        老墨转过头,压低声音问阿伦:"他说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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