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周夷之擦身的时候,她见过他萎缩的一团,她以为男人都那样,她不知道周夷之瘫痪之后,那里也随着腿上的肌肉一起退化了。

        她两手捧着肿胀的肉根,不知所措。

        穆自迩掀起她的面纱,就像新郎掀起新娘的盖头一样。

        然后,他捏着她的下巴,扶着狰狞的鸡巴顶在她精致的红唇上蹭。

        “张嘴。”他命令。

        沉洇不得不从,颤抖着启唇。

        穆自迩帮她扩张,修长的手指插进她嘴里搅弄,她的口水沿着下巴往外流,边缘齐整的红唇花了,跟那晚她下面那张红色的嘴一样泥泞不堪。

        穆自迩难以自持,捧着性器往里塞,顶得她几欲干呕。

        穆自迩想自己可能真的是变态,就喜欢她笨拙又倔强的顺从,比上来乖乖舔弄爽多了。

        沉洇单手扶着身后的灵柩,另只手推着他肌肉紧绷的大腿,流着泪被他发了狠地按着头冲撞,无力地后靠着灵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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