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我在一起以前，我应该和哥差不多吧。”穆自迩移开眼，回忆道。
大哥比他大六岁。他懂事时大哥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他从小就很尊敬大哥。因为大哥聪明且内敛。大哥明明比他更优秀，却愿意把生命奉献给追求公平、正义和真实，这让他觉得高尚，不像自己，只求俗物，且手段下流。
他想着想着，又扭头向她告白：“我爱你。”
他最近频频吐露爱语，如呼吸般自然。他已经想通了，与其杞人忧天，不如及时行乐，他享受倾诉爱意给她的过程，也好奇她对此的全部回应。
“唔，怎么这么突然？”还在等他分享穆行远事迹的沉洇骤然脸红。
“因为姐姐，我才没有变成另一个哥。”他眯起狭长的眼睛。每天在病床上躺着，他也懒得抓头发了，更不想因此劳累她，故碎发自然垂下，显得愈发阳光清爽。
沉洇姐性泛滥，忍不住俯下身轻轻触碰他的嘴唇。然而又马上退开，因他过于年轻的气息，总觉得自己好像在犯罪。
穆自迩才不会轻易放过她，他欠起身，无视腹部伤口因这般动作而产生的刺痛，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接受自己的激吻。疼痛让他动作更凶狠，沉洇因他强硬的侵略而攥紧了他的胳膊。
“姐姐，”许久后他放开她，盯着她的眼睛粗喘着说：“我想操你。”
沉洇慌忙直起身，他现在这张脸说这种粗鲁色情的话太犯规了，更加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罪人。
张瞬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他给穆自迩换药，看着他出血的伤口皱眉：“还想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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