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抱她上床,就要在地上操她,穆自迩在洋葱般交叠的婚纱内找到她的肢体,往上剥,把着她的腿就往里插,根本顾不得她湿不湿,痛不痛,先插进去再说,先把自己的脆弱交给她再说。

        “啊…”沉洇搂着他,配合他凶猛野蛮的操干,又把自己的乳掏出来,按着他的头让他吃。

        “姐姐,怎么这么主动?”穆自迩边喘边问,声音发颤,因他动作剧烈,又因他克制不住。

        “唔…想给你。”她说,因为感受到他的喘息和颤抖而快感翻涌。

        男人用薄纱罩着她的乳撕咬,女人因此而更加疼痛刺激,不再克制娇吟,她叫的他要死了,她怎么这么娇?姐姐到底藏了多少?

        想探索她,身下更是发了疯般挺动,像野兽一样不知廉耻地操她,婚姻像枷锁般桎梏二人,让窒息的二人更紧密地涌向彼此。

        她爽了,他想。

        他也爽了,她想。

        “快乐吗?姐姐?”他问,因她被他操到失神而得意。

        “哈…”她以尾声发颤的吟叫作答,头抵着地板来缓解快感,人在享受失控的刺激时,总想下意识倚靠些什么,她紧紧抱着他宽厚的背,迫使他压向自己,保护自己。

        “给你好不好?”他知道不问也会给,他知道她也知道,但就是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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