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给我。”她觉察到身后粗重的喘息,他的汗不停滴落在自己臀上,知道他要憋坏了,忙把注意力转移回二人的性事上。
“好。”他答,然而给是无法马上给的,他还没操够。16岁的肉体又强壮又有力,他感觉自己像驾驭着什么般,蛮横地挺腰冲撞,她的臀肉怎么,这么有弹性,他因此而欲罢不能,大口喘息着干她。
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她爽到失神,狼狈地叫着他的名字,腿已经软的站不住了。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心中为何会如此满足?他因此而眼神失焦,浑身放松,滚烫精液射入她最深处。
她含着他的精,明明脱力了,仍不舍得松开,流下半滴。
他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索吻,确定她还在。
然而沉洇突然觉得,尽管在他怀中,自己也要消失了,她因此紧张地叫着他的名字,想让他抱紧,然而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开他的怀抱,身后有股无形的力量把她吸走。
“老公!”她惊醒,下意识去唤他。
“嗯?终于舍得醒了?”男人蕴着薄怒的声音传来,比梦中低沉,比梦中沙哑。
“梦到谁了?怎么操都操不醒?”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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