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的带刀护卫立刻退了下去。

        海桑往前走了两步,朝四周宾客拱手行礼,朗声道:“诸位,家姐旧疾发作,扰了各位的雅兴,是骆某照顾不周。酒菜都凉了,我先自罚三杯,给诸位赔罪!”

        席间几个穿太白门派服饰的年轻弟子最先反应过来。年长的一位哈哈一笑,提着酒壶站起身:“小桑,光赔罪可不行!今晚不陪师兄们喝个痛快,明天我们可不让你出这道门!”

        海桑从容笑道:“师兄发了话,哪敢推辞?今夜一定奉陪到底。”

        他转身走回席间,步子稳当,仿佛方才那场剑拔弩张的闹剧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回后山的小轿走得很稳。瑛瑛熬不住困,靠在轿壁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海桐悄悄把轿帘掀开了一条缝。

        唐凌峰正安静地走在轿子旁边,月光照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不知为什么,经历了这荒唐又混乱的一晚,看着窗外这道身影,海桐悬着的心竟莫名踏实了下来。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唐凌峰偏过头看过来。

        两人目光撞了个正着。海桐手指一缩,捏紧了轿帘,一时不知道该放下帘子还是该说句话。

        海桐松开手指,隔着布帘低声说:“……今晚的事,多谢你了。”

        轿外传来干脆利落的两个字:“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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