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捱了多久,外间虚掩的门扉忽然发出极轻微的一声钝响。
“吱呀——”
心脏都停了一拍。
脚步声踏碎了死寂。不急,不缓,踏过外间的青砖地,又缓缓进入内室。
沉香混着夜雨的湿寒之气,幽幽钻入帐幔。
床板微沉,身侧的褥子深陷下去一块。
有人在床沿坐了下来。
昏黑无光的帐中,海桐拼命想要睁眼,眼皮却沉如铅块。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就悬在上方半尺处,在浓黑的夜色里,一点点剐蹭着她被情热折磨得扭曲发抖的躯体。
一只冰凉干燥的大手探了进来,温柔地替她扯开裹得过紧的被角。
指背微曲,似有若无地贴上了她滚烫潮湿的颈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