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要不成我去换一身,你先自己洗。」

        「梅……梅姨,要不成你……你也下来一块儿洗洗吧!」

        池晴吞吞吐吐地把自己的念头吐出来,心惊胆战地看着梅雅群,心里像吊着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她盼着梅姨答应——只有这麽办,她才能把牛匡逼她做的那件事办成。可她又盼着梅姨回绝,然而梅姨一旦回绝,自己又该怎麽办?池晴垂下头,不敢去看梅雅群。这会儿肚里的小东西正一脚一脚地踢她,像在吆喝着:我在这儿呢。

        「也好,我也好几天没痛痛快快洗一回了。只是别碰着你的宝宝才好,呵呵……」

        池晴分不清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借着水汽伸手抹了一把发酸的泪眼。

        「不……不会的!就跟小时候一样,梅姨,亚亚,还有我,从前不都是一块儿洗的麽?」

        这话把梅雅群拽回了当年那段快活日子。这只足足塞得下两个大人的大浴盆,是丈夫特特亲手给她做的。外头根本买不着这样的大浴盆,像在国外时用的那种,丈夫为了由着她练完功爱泡澡的癖好,才一锯一刨地做出这件家伙。一想到丈夫,身体里那股热流便在小腹中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梅雅群下意识地夹了夹两条腿,夹住那处叫水汽熏得早已湿润润的阴户,可阴道深处一浪一浪的热流不住往外顶,撞在她紧闭的阴门上。自从女儿走了,不知怎麽搞的,梅雅群越发想念亡夫,甚至在梦里同他共赴云雨、共浴一番,这样的事已有好几遭。今儿她竟在醒着的时候也有了这感觉,而且还是在池晴这样的女儿辈跟前,这叫梅雅群好不窘迫。好在两个人各怀各的心事。

        时间像冻住了。两个人都不出声,各想各的。直到池晴吃惊地发现,自己的梅姨已经赤条条地立在她面前。池晴忍不住发出一声打心底里来的赞叹。眼前的梅姨像石膏浇出来的维纳斯,身材精美匀称,没一两多余的赘肉,石膏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在升腾的水汽里泛着月光一样的象牙色柔光。一头散开的微卷长发像栗色丝绸轻飘飘地披在背後,活像王后的丝绒披风,端庄优雅。池晴自己也是女人,照样会毫不迟疑地去留意女人身上那些特有的地方,而恰恰是这些地方更叫她惊叹。

        「梅姨,你……你真好看!简直像维纳斯……」

        池晴这话并非口是心非。况且如今的池晴,同性的裸体已见得太多太多,多到一眼就能把一个女人的生理看个透。牛匡不爱阴道乾巴巴的女人,所以他糟蹋女人之前,先要女人在他面前自己弄,直到把那处弄湿了才动手奸。对那些良家妇女来说,这比被男人强奸更叫她们害臊。有咬死不从的,牛匡便叫他的那些小喽罗轮流上。每回碰上这样的女人,池晴都揽着活替那些良家妇女用手弄,好叫可怜的女人少受一点罪。日子久了,池晴对任何女人都能看得极准,对女人的身体也懂得越来越深。於是牛匡越发爱用池晴,叫那些贞洁的女人在她面前无可救药地淫水横流、臊到崩溃——这比叫人轮奸更能叫这些女人服软,也更叫他有股征服者的痛快。而池晴则在一回又一回叫同性在牛匡这禽兽不如的男人面前露出女人最私密的那副痴态之後,陷进深深的愧疚与不安里自责。因为池晴如今已弄不清自己这究竟是助纣为虐,还是在替那些同她一样可怜的女人渡出苦海。多数女人到头来能体谅她的一番苦心,唯独有个人她始终饶恕不了,那就是她本人。

        木盆里漾起涟漪。一只堪称完美的纤足,五趾并拢、足背笔直,摆出一个标准的芭蕾舞踮趾姿势,用趾尖试探水温。池晴又看得魂不守舍。梅姨的赤足她早已不知见过多少回,可这样迷人的姿势,便是舞台下头排的看客也无福一睹藏在精致舞鞋里的那五枚迷人的脚趾。梅姨的第二趾比大脚趾明显长出一截,五趾并拢时,那根亭亭玉立的第二趾更见精巧雅致。尤其是玉趾沾水的那一瞬,犹如蜻蜓点水般轻盈飘逸,倒像用趾尖在水面上跳着舞,不自觉间透出一股艺术气。高耸的足弓、温润的足跟、灵巧的脚踝,再配上晶莹玉白的肌肤,梅姨这双美足就像能工巧匠精心雕出来的工艺品。往上接的是一条圆润笔直的纤腿,小腿肚线条分明,分明在告诉旁人这是条训练有素、充满弹性与优雅的尤物。凝脂般的大腿微微颤动,大腿尽头是一团比寻常中国女人都要浑圆、都要翻翘许多的屁股。那屁股仍给人盈盈一握的感觉,可水中豆腐般晃动的质感,又叫人冷不防生出一股突兀的丰腴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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