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声地向孙海滨嘀咕了一声什么我立着耳朵细听只听到孙海滨有些不满地回了一句你要是不愿见他他该多伤心

        我大声地喊了一声宁宁你妈的电话我递给你你伸手来接就行了

        舒宁终于咭咭地笑出声来边笑边说道等一下你把眼睛闭上不闭上是小狗我一辈子不理你你先答应我

        亏她还能笑得出来我气鼓鼓地对着电话哎了一声可心中实在也鼓不起一丝勇气与犹自在与他人交欢的心爱女孩面面相对宁宁此时你的脸上是否有夜风化不开的浓浓春情荡漾光洁的额头有否被香汗打湿夜风吹不动的凌乱发丝雪白娇挺的乳峰之上那两粒红红的肉豆蔻是否已在反复揉搓之下不堪入目地肿涨发紫

        我出来了你可得闭上眼睛

        我走近两步一直站到车窗边上闭上眼睛然后把手机递到窗前

        外面是习习的夏夜凉风车窗内一股味道异常的热气扑面而来一下子把我熏得够呛有汽油味机油味霉味人的汗水味还有一种酸酸的特别之味

        那种酸酸的味道每一次当宁宁与他人合体时我都一直受不了直到四年之后的一天施放第一次占有宁宁后我在整理家中湿透的床单时感受最强烈的仍是这种味道

        当一只热乎乎的小手从我右手里接过电话时我再也忍受不住左手抢过去握住了那光滑细腻修长圆润的玉臂一行细泪在我死死闭紧的眼角慢慢流到脸颊上

        舒宁一面接着电话由着我握住她的胳膊又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拭去我眼角泪水

        妈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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