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施放在我家里没有目的转来转去想像着他的不安与欲望在内心作着天人交战我打开一瓶红酒与他碰了个杯

        施放放松了一些靠在沙发上数次张口欲言又不知说什么的样子解开这阵令人难堪的沉默是两个男人突然间流露出来的心照不宣的会心微笑你情我愿的事管他娘的谁说什么

        我领着他再次回到卧室让施放打开宁宁的衣柜他随手翻了翻然后拿出宁宁的一件小内裤放在鼻下贪婪地嗅了半天有些浑浊的眼球斜视着我不停转动着

        好闻吗我非常轻柔地问了一句心里面却是五内俱沸这和凑近了宁宁的阴部去嗅有什么区别鲜花一样娇柔的宁宁将来会这样向他展开自己的绝美私处任他像狗一样去乱嗅乱摸吗

        施放长吸一口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回原处我老婆心脏病已经多年了我说我一周五次其实是三四年前的事了唉现在的我真不能沾女人的身体一沾就会乱性

        该乱就乱顺势而为吧不乱反受其制我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时施放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看向我笑笑我女儿雪凝

        接吧

        施放接通手机后只听了一句脸色剧变你妈怎么了什么她心脏病发作

        好好我马上回家我马上去医院在哪家医院好好

        怎么了我看着呆若木鸡的施放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