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着桌面,腿分开站稳了,上身的褂子还穿着,胸口贴着桌面,奶子被压得变形。周长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解开她的裤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跨出来,又抬起另一只脚跨出来,裤子落在桌腿边。她光着下身站在桌边,腿根的皮肤还是白的,跟胳膊上晒红的地方不一样。
周长顺没有马上动手,只是站在她身后看着。他的眼睛从她的腰看到屁股,再看到腿根。她的下面完全没毛,皮肤光滑,花唇整个露在外面,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腿根白,中间那处红,红里带着湿光。他看了很久,手指才伸过去,分开她的花唇,摸到已经湿了的地方。他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肤上滑,滑到阴蒂,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腰就往下塌了一点。
“想不想玩新花样?”他问,声音不高。
“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林晚说,声音已经哑了。
周长顺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麻绳。麻绳不粗,上面打着一个个小的绳结,结与结之间隔着一指宽,绳面粗糙,摸着扎手。他把麻绳在手里绕了两圈,先在她腰上缠了一圈,系紧,再把绳头从她腿根中间穿过去,绳结正好压在她的花唇上,一个结压着阴蒂,一个结压着穴口,一个结压在会阴上。绳子再从后面绕上来,系在腰上,成了一条丁字裤。麻绳勒着她的腰,勒着她的腿根,绳结硌着那处最软的地方。
林晚站在桌边,腿分开,麻绳丁字裤勒着她。她动了一下,绳结就磨了一下,磨得她直吸气。她又动了一下,绳结在阴蒂上滚过去,痒得她腿根发抖。她开始自己磨,腰前后送,屁股往后顶,绳结在花唇上来回磨,磨得水越来越多,顺着绳子往下淌,滴在桌腿边的地上。
周长顺站在她对面,看着她磨。他把自己的裤子褪到大腿上,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他的眼睛盯着她看,看她的腰怎么动,看她的屁股怎么顶,看绳结怎么在她腿根磨,看她的水怎么顺着绳子流。他的手套得越来越快,龟头顶端已经湿了。
他一边套弄自己,一边走过来,低下头,从她身上舔过去。先是脖子,再是胸口,他隔着褂子含住她一边奶头,用力吸,又用舌尖抵着顶了两下。褂子被浸湿,贴在皮肤上。他把褂子下摆撩到腰上,舌头沿着她的小腹往下舔,舔过肚脐,舔到腿根,舌尖在光滑的皮肤上滑,滑到花唇,滑到阴蒂,轻轻吸了一下。林晚的腰猛地一塌,手指抓着桌面,指节发白。
他又转到她身后,舌头从她的屁股往下舔,舔过屁股缝,舌尖抵上她的屁眼,轻轻打转,又往里顶了一下。林晚的腿抖得更厉害,屁眼被他舔得一缩一缩的,穴口也跟着缩。她磨绳结的动作更快了,腰前后送得又急又重,绳结在阴蒂上磨得又痒又疼,水喷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磨,继续磨,我看着你磨。”他说,声音哑了,手还在自己身上套弄。
林晚磨得更狠,绳结压着阴蒂,压着穴口,她的小腹一阵阵收紧,腿根发酸,脚趾蜷起来。她叫了一声,声音断了,腰猛地一塌,腿抖得站不住,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喷在绳子上,喷在桌腿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她的穴口剧烈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绳结,身体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周长顺把手从自己身上松开,阴茎还硬着,顶端湿亮。他走到她身后,没有马上进,只是又看了她很久。她的下面没毛,光滑,绳结还勒在腿根上,水和绳子混在一起,亮亮的。她的花唇红肿着张开,穴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腿根白,屁股圆,腰细,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他把绳结往旁边拨开,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透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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