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的药膏继续抹。”他说,声音恢复平常,“有不舒服再来。晚上人少,可以再检查。”

        林晚点头,腿还有点软。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卫生室。夜风凉,吹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她能感觉到腿间还湿着、黏着,精液混着淫液慢慢往外渗。回到宿舍的时候,另外两人都已经睡了。她躺下去,小腹还有点酸,胸口还留着被吸过的感觉,衬衫上还有一点湿痕。她把被子拉高,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腰还是有点酸。林晚抹了药膏,出工的时候动作放慢。苏小曼问她卫生室怎么说,她只说让再观察。周明看见她走路姿势,没说话,只是把工具递给她的时候多看了一眼。

        晚上她又去了一次。陈卫国让她躺下,这次先按腰,又问昨天之后有没有不舒服。林晚说没有。他点了点头,手指在她小腹上停了停,没再往下。帮她把药膏重新抹好后,说如果还酸就再来。林晚走出卫生室,腿间还有一点湿意。她低着头往回走,夜风把头发吹乱。

        连续两天腰都好了不少。林晚照常出工。陈卫国有一次从田埂上经过,看见她,点了点头。林晚低下头继续割草。只是晚上躺下的时候,她还会想起卫生室里那盏小灯,和他含着她奶头时平稳的呼吸,还有那些问话。

        下午收工的时候,赵强问她腰怎么样。林晚说好一点了。赵强点头,让她别再硬撑。周明在旁边听见,把她的镰刀接过去,一起送回仓库。路上他问:“卫生室怎么说?”

        “让抹药,观察。”林晚说。

        周明嗯了一声,没再问。到了仓库,他把工具放下,看了她一眼。“还疼就别出工。”

        “嗯。”

        晚上林晚坐在床沿上抹药。苏小曼看着她,忍不住问:“陈卫国人怎么样?问得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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